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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堂哥

浏览次数: 日期:2016年10月20日

  我的堂哥叫杜广申,家住本县磨山镇宋庄村。虽然只比我大两岁,却已显得老态龙钟了。
  虽然我们是同一个爷爷的堂兄弟,过去又同在一个生产队,但我和他的交往时间并不多。自文革期间,我从南方回到老家,到我高中毕业外出参加工作,能经常碰面、接触的机会前后也就五六年光景。那时我们都还年轻,两家兄弟们又多,我俩谈不上有特殊感情,但还是有些好感的。后来,能碰碰头、说说话,也就是在老家有婚丧嫁娶时的场合。
  据我所知,堂哥的贫困生活是从他结婚后开始的,堂哥本身身小力薄,娶了个媳妇有点残疾,两口子体力不行,田地里的收获自然就比别人家的少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膝下一儿一女,受经济条件限制,因此教育程度也受到了影响。
  十几年前,堂哥的儿子辍学在家,与村里的一帮闲人混在了一起,并跟他们一起犯了事,被判刑入狱改造,这无疑使堂哥精神上受到巨大打击。
  祸不单行,不幸的事接连发生,六年前,堂哥突发脑病,
住院手术,由于经济条件等原因,术后没有得到较好的康复治疗,落下了半身瘫痪,时隔二年他又旧病复发,个人生活就不能自理了。
  当我听说了堂哥的境况,记得第一次去看他,在房屋的厦檐底下,放着一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沙发,堂哥正坐在上面晒太阳,左手被棉套裹着,显然这只手废了,他对我抬了抬右手,算是和我打招呼。堂嫂说他已经不能动弹了,天天就坐在这个沙发上。当我和他说话时,他半天才能费力地迸出一个字来。
  我进到屋里看看,只见满屋里黑乎乎,除了一个电灯泡,什么家用电器都没有,其他家用品也都特别破旧。
  我问堂嫂:平常怎么照顾大哥?她说:每天喂两顿饭,他还能用一只手抓吃饭;排便是大事,四五天一次,往往干得拉不出来;从前他爱喝酒,现在还想喝,不给喝就骂人,照顾不及时也骂人;还好,地里的活忙的时候,出嫁的女儿隔三差五会过来给帮帮忙。
  回来后,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堂哥。我想应该帮帮他,该怎么帮呢?我自己的经济条件也不好,前些年妻子、儿子、儿媳都下岗待业,到现在还没翻过点来,再说,我自己掏钱,堂哥堂嫂知道了也可能会不要。
  我想到了县慈善总会,当我把堂哥的情况简要的讲了讲后,慈善总会的领导当即让我通知堂哥所在的村委会写个困难证明,并很快给批准解决了2000元善款。
领到这笔沉甸甸的善款,替堂哥高兴,但怎样用好这笔善款,心里犯了嘀咕。有亲友说:如果把这个钱一次直接给了堂哥家里,肯定会被用来还账,很难用到堂哥的身上,我也有这种担心。
我想,这笔善款是我替堂哥申请的,我有义务把这笔钱管好、用好、支配好,要全部用在堂哥身上。
  围绕堂哥所需,我进行了仔细盘算。为解决堂哥寂寞,买了一台小电视机;为使堂哥联络方便,到移动公司买了一部跟我的手机捆绑缴费的无线座机,还连同几个家人的手机号预设了“一键拨号”;买了一个电饭锅,以备阴天下雨时给堂哥做饭;买了大米、面粉、面条、食用油等生活物品。另外,为让堂哥能出门看看,我又到县残联申请了一辆轮椅。
  当我把这些东西一同拉着送到了堂哥家里时,一家人的感激之情就不用细说了,就连左邻右舍的人也都纷纷过来观望。
  我和我堂哥一家人,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慈善事业给困难的人带来的关怀和温暖!除了感激、感谢,顿时便对从事慈善事业、参与慈善事业的人的敬重之情油然而生!
  更令我宽慰的是,经申报审查,县政府给堂哥一家办理了低保,堂哥的儿子也减刑释放回家了,堂哥再不骂人了,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。相信,有党和政府关注民生的好政策,有扶弱济困的慈善事业,堂哥一家的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!
  本文作者杜广建,系原苍山县纪委退休干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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